“分类:教育系统科学研究中心第七次活动纪要”的版本间的差异

来自Big Physics
第21行: 第21行:
 
#郑丽芬老师提到刺激呈现时长的问题,我目前的设置是在学习阶段刺激呈现5s,但在测试阶段刺激呈现2s(实际供被试反应的时间窗口应该再加上后面的空屏,空屏时长0.5~5s)。之所以测试阶段呈现时间段,除了后者被我假定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外,讨论时候我忘记补充的一点原因是,测试阶段多了一半数量的未学习材料(测试迁移),缩短呈现时间以避免实验时间过长。
 
#郑丽芬老师提到刺激呈现时长的问题,我目前的设置是在学习阶段刺激呈现5s,但在测试阶段刺激呈现2s(实际供被试反应的时间窗口应该再加上后面的空屏,空屏时长0.5~5s)。之所以测试阶段呈现时间段,除了后者被我假定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外,讨论时候我忘记补充的一点原因是,测试阶段多了一半数量的未学习材料(测试迁移),缩短呈现时间以避免实验时间过长。
  
 +
#冯丽萍老师提到机械式学习组被试在可理解材料上是否能够获得意义的问题,并建议做一个行为的预实验。这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这还牵扯到我怎么样进行数据分析的问题。我们最初想要的理解型学习和机械式学习的对比,在我的实验中,最纯粹的对比是'''理解型学习组学习可理解的材料 vs. 机械式学习不可理解的材料'''。在此基础上,我计划做一些额外的对比,''机械式学习组学习可理解的材料 vs. 机械式学习不可理解的材料''',如果会有差异(或者在一部分被试中有差异),那么一定程度上说明理解型学习是人类学习的天性。当然,这也可能是有部分被试不听话。不过这部分被试如果恰好是是理解型学习问卷中得分高的被试,那也是很有意思的。此外,理解型学习组在可理解的材料和不可理解的材料上的对比,我试图分离出'''获得意义''',在不可理解的材料下,理解型学习组和机械式学习组的对比,我试图分离出'''汲取意义'''。
  
冯丽萍老师提到机械式学习组被试在可理解材料上是否能够获得意义的问题。
+
#冯丽萍老师还提到,除了随机分组之外,如果在对分组后两组被试在汉字部件方面的知识进行测量,并确保两组被试匹配,可能会更好。
 
 
  
 +
#我们还讨论到是否给被试呈现理据、以及如何呈现理据会更好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只呈现汉字假字和字义,通过指导语操纵被试的学习策略(当然,简短的指导语[如“思考并记住”]可以在每个试次中保留),学习策略在正式实验前有简短的培训和练习。这样做的风险在于理解型学习和机械式学习策略所造成的差异可能很微弱,而且被试有可能中途不按照实验者的要求来进行(特别是机械式学习组可能就会去思考意义)。我这么做的一个原因是,这么做可以两组被试接受到相同的刺激,所呈现出来的差异(除了误差)只能归因于指导语。但是如果一组呈现理据,另一组不呈现,那么所得到的差异,除了是否理解型学习之外,还混淆了有无文字的阅读加工。郑丽芬老师提出可以让机械式学习阅读词序打乱的理据,这确实可以在视觉上使得两组平衡,不过机械式学习组得到的是乱码句子,可能在高级的阅读层面仍然与理解型学习不一样。陈路遥老师提到之前我们(吴俊杰和陈路遥)讨论出来的一个方案,让机械性学习组也学习真实的理据,不过是另一个汉字的理据,也就是理据在一组材料内打乱,使得这一组内被试接受到的刺激量是一样的,这是目前我感觉最好的方式来做到刺激上的匹配(如果增加理据的话)。另外,我一个重要的顾虑是,如果增加理据,那么只能是单因素组间设计了,我原先设计的2×2实验设计就不能实现(或者说没有意义)了,也就是不能分离材料带来的理解型学习和机械性学习对比(是否获得了意义),和策略带来的两者对比(是否在努力汲取意义)。当然,吴金闪老师也说了,可以搞大点。另外再增加两组被试,把增加理据的也做了。昨天的讨论,我们得到的大致思路是,先按照2×2的实验设计来做个行为的预实验,看看纯粹用指导语操纵效果到底怎么样,再来决定。另外,现在在整理文字的时候,我想到,或许也可以先把有理据的先做了,得到初步的结果,再做不提供理据的2×2设计作为进一步的推进。这个问题可以再沉淀一下,在编制材料和行为预实验过程中还可以再思考和讨论。
  
 
=陈路遥 高层类比的脑区=
 
=陈路遥 高层类比的脑区=

2021年3月25日 (四) 11:18的版本


本次讨论主要目的是确定几个项目的研究方案。

主持人:吴金闪

时间:2021年3月24日19-21点。

地点:科技楼B604,ZOOM

吴俊杰 汉字理解型学习脑区

我主要汇报了汉字理解型学习研究的材料编制和实验设计(PPT请见文件:20210322-7th-汉字理解型学习-材料和实验程序.pptx)。实验设计为2(学习策略:思考并记住[理解型学习组]、复述并记住[机械式学习组])×2(材料类型:可理解的材料、不可理解的材料),其中学习策略为被试间变量,材料类型为被试内变量。在屏幕中央呈现汉字假字和字义,让被试学习。目前项目还在材料编制阶段。

计划编造 80 汉字假字,目前已经编制了60个汉字,还需再增加20个。材料编制的一个难点是,部件使用频次保持大致均衡、分配至不同条件(20可理解、20不可理解;40学习、20迁移)也需要保持大致均衡。我们计划在下周完成初步编制。

在讨论过程中,我们讨论到一些有意义的点:

  1. 吴金闪老师提到,编制的汉字如果全部使用生造的部件,再让理解型学习组学习部件知识、机械式学习组学习无关内容,这可以使得两组的区别更加彻底。我们在实际编制材料过程中,这条思路确实不太好走,特别是如果要使得造出的部件跟真实的汉字一样有象形依据,那就更加有难度了。吴金闪老师提到另外一个方向,就是全部使用汉字中已有的部件,理由是这可以让被试(特别是理解型学习组的被试)更好地利用已有的汉字部件知识。
  1. 郑丽芬老师提到刺激呈现时长的问题,我目前的设置是在学习阶段刺激呈现5s,但在测试阶段刺激呈现2s(实际供被试反应的时间窗口应该再加上后面的空屏,空屏时长0.5~5s)。之所以测试阶段呈现时间段,除了后者被我假定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外,讨论时候我忘记补充的一点原因是,测试阶段多了一半数量的未学习材料(测试迁移),缩短呈现时间以避免实验时间过长。
  1. 冯丽萍老师提到机械式学习组被试在可理解材料上是否能够获得意义的问题,并建议做一个行为的预实验。这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这还牵扯到我怎么样进行数据分析的问题。我们最初想要的理解型学习和机械式学习的对比,在我的实验中,最纯粹的对比是'理解型学习组学习可理解的材料 vs. 机械式学习不可理解的材料。在此基础上,我计划做一些额外的对比,机械式学习组学习可理解的材料 vs. 机械式学习不可理解的材料,如果会有差异(或者在一部分被试中有差异),那么一定程度上说明理解型学习是人类学习的天性。当然,这也可能是有部分被试不听话。不过这部分被试如果恰好是是理解型学习问卷中得分高的被试,那也是很有意思的。此外,理解型学习组在可理解的材料和不可理解的材料上的对比,我试图分离出获得意义,在不可理解的材料下,理解型学习组和机械式学习组的对比,我试图分离出汲取意义
  1. 冯丽萍老师还提到,除了随机分组之外,如果在对分组后两组被试在汉字部件方面的知识进行测量,并确保两组被试匹配,可能会更好。
  1. 我们还讨论到是否给被试呈现理据、以及如何呈现理据会更好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只呈现汉字假字和字义,通过指导语操纵被试的学习策略(当然,简短的指导语[如“思考并记住”]可以在每个试次中保留),学习策略在正式实验前有简短的培训和练习。这样做的风险在于理解型学习和机械式学习策略所造成的差异可能很微弱,而且被试有可能中途不按照实验者的要求来进行(特别是机械式学习组可能就会去思考意义)。我这么做的一个原因是,这么做可以两组被试接受到相同的刺激,所呈现出来的差异(除了误差)只能归因于指导语。但是如果一组呈现理据,另一组不呈现,那么所得到的差异,除了是否理解型学习之外,还混淆了有无文字的阅读加工。郑丽芬老师提出可以让机械式学习阅读词序打乱的理据,这确实可以在视觉上使得两组平衡,不过机械式学习组得到的是乱码句子,可能在高级的阅读层面仍然与理解型学习不一样。陈路遥老师提到之前我们(吴俊杰和陈路遥)讨论出来的一个方案,让机械性学习组也学习真实的理据,不过是另一个汉字的理据,也就是理据在一组材料内打乱,使得这一组内被试接受到的刺激量是一样的,这是目前我感觉最好的方式来做到刺激上的匹配(如果增加理据的话)。另外,我一个重要的顾虑是,如果增加理据,那么只能是单因素组间设计了,我原先设计的2×2实验设计就不能实现(或者说没有意义)了,也就是不能分离材料带来的理解型学习和机械性学习对比(是否获得了意义),和策略带来的两者对比(是否在努力汲取意义)。当然,吴金闪老师也说了,可以搞大点。另外再增加两组被试,把增加理据的也做了。昨天的讨论,我们得到的大致思路是,先按照2×2的实验设计来做个行为的预实验,看看纯粹用指导语操纵效果到底怎么样,再来决定。另外,现在在整理文字的时候,我想到,或许也可以先把有理据的先做了,得到初步的结果,再做不提供理据的2×2设计作为进一步的推进。这个问题可以再沉淀一下,在编制材料和行为预实验过程中还可以再思考和讨论。

陈路遥 高层类比的脑区

参考文献

本分类目前不含有任何页面或媒体文件。